最近在看「篤姬」。儘管這部戲的劇情有被人批評詬病的地方,不過我對日本歷史不熟悉,多少從中學習了一些知識。例如,「御台所」是幕府將軍元配夫人的稱號,不是某政府機關的名稱。當然我很清楚不可以百分之百相信劇中演的內容;歷史劇為了吸引觀眾,多少會有篡改事實或加以誇大的地方,但把它當作一個起點,勾起了興趣、對其中人物熟悉了之後再去查資料,會更容易有印象。

看這部劇最過癮的地方,我覺得是裡面的服裝秀。一套又一套或華麗絢爛、或典雅高貴的和服輪番上場,加上髮型、服裝的配合,真是賞心悅目極了。男人們的正式官服也很有意思。身上的「背心」穿起來彷彿倒三角形,看那硬挺的樣子,恐怕放在地上都可以立著不會倒下,八成是上了漿吧。那造型乍看之下還蠻像無敵鐵金剛的上半身。說不定靈感就是這樣來的。另一類服裝,推測是參見天皇時的禮服,則是褲裙的褲管長得厲害,走路的時候都會踩到,除了有炫耀「老子有錢到可以這樣浪費布料」的意味,大概也是要強迫官員們走路慢慢走,以顯示出端莊威嚴的官架子吧。


不過,近來炎熱的天氣讓我想到:那個沒有電扇冷氣的時代,穿那麼多衣服,不會熱嗎!?雖說地球暖化使溫度上升,但相信一百多年前的夏天應該同樣是很熱的。以前曾聽日本朋友說全套的和服非常厚重;現代化的和服已經那樣了,更何況篤姬她們還多了一件拖地的「長外套」(專有名詞待查)。即使後宮中地位較高的女子不會常做激烈運動,光是端坐著整天,吃喝清涼的飲料點心,還是會悶出一身汗的吧。


流汗之後皮膚又黏又膩的感覺,是沒辦法光靠常常換衣服消除的。而且還有體味的問題;古代人身上多半帶著香包,而且氣味多半蠻強烈的,或許正是要掩蓋身上的異味。這就帶出到下一串疑問了:她們多久洗一次澡?或著多半用擦澡?當時的貴族是否有像現代特別用來洗澡的浴室呢,或著必須由侍女扛著澡盆進房?這類的情景,除非「有事發生」,否則小說戲劇不可能演出來,到底當時的情況如何,真是令人好奇。


古代中國「沐浴淨身」算是不小的事情,而西方有一度認為「不洗澡」才是上流社會的教養。中東、印度文化我沒什麼概念。中東多半是沙漠,想來水源取得不易,大部分人應該不常洗澡,不過《天方夜譚》裡倒有不少澡堂的場景,或許是大都市才有的便利。不知道有沒有人專門研究各國「洗澡史」?讀起來應該蠻有趣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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