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時代有一陣子同學之間很流行看村上春樹。必須承認,當年的我並不是什麼文藝青年(現在也不是),又對追流行十分沒興趣,只是因為好奇「這傢伙是為什麼紅成這樣?」而跟同學借了一本來看。

 


那一本村上春樹初體驗的書名是什麼,現在早已忘記,但有個情節倒是留下了模糊的印象。主角的工作是將資料「洗入」「洗出」,隱約記得,他處理資料時是將左腦右腦分開運作再整合。


自從進入翻譯這一行,有時便覺得自己好像也在做類似的工作:將原文洗入腦中消化,再轉換成譯文洗出;處理資料時,必須使用到不同語言的思考方式,有如分別使用左腦和右腦。通常的步驟是:腦筋先用「原文模式」去讀,意思讀通了之後,切換成「轉換模式」翻譯,最後完成一個段落之後再以「中文模式」讀過。最後這個步驟就是很重要的「校稿」,我往往都是在這裡抓到蟲,用中文模式思考的時候,也比較容易潤飾句子,寫出讀起來自然的中文。


這麼說來,原來翻譯其實是個自我洗腦的工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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